籍籍无名业臣荟

画画时在下是业臣荟
写文时在下是陈二娘
是个文画双修的准初三
欢迎扩列

失联了,大概2020.7.1回来

小黑白头发和喜羊羊有一点点像,导致我看电影的时候老是出戏(躺地)


他好可爱我好喜欢他


我眼里:

小黑=完美小男孩

无限=完美男人=温柔本身=有趣的灵魂=美人=最强一人

(好了,我其实是无限吹的本质暴露了)


电影超好看,你们快去看!!!

【白膑】家庭教师(3)

白膑高亮

本章出现曜膑向

(但其实我还是白膑的)

避雷针好了吗?

好了就来叭




孙膑在床上躺好,从十一点躺到第二天·两点,他没能睡着。
又是可恶的失眠。
他想:何不看看月亮。
于是抹黑拉开窗帘,楼底狭窄的巷子现在静悄悄的没有生气。
沉默的星辰折射着太阳的光芒,静谧的夜晚,静谧的月光。
在这个有点凉意的秋天,孙膑趴在窗边看月亮。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月光下惨白的他脆弱地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孙膑盘算着过两天发工资了就买点月饼送到福利院去。
毕竟快要中秋节了嘛。

人事部今天有点闲,趁着休息的空档大家都在讨论着今天的某博热搜。
孙膑怕接不上他们的梗也点开了某博,匆匆点开热搜榜上的“神仙打架”标签,孙膑却愣住了,图片里俩人扭打在一起,一人掐另一人脖子,另一人则是拽着那人的头往墙上砸。看得出来俩人都歇斯底里了。
好狠,孙膑想到。他总觉得那被掐脖子的那人有些眼熟于是又仔细看了一眼。
他郑重地放下手机,缓了缓,又再确认一遍。
woc,真的是他家楼下,那人好像是李白。
他的心一揪,担心起来了。
但转念一想,李白一文弱书生怎么可能这么打架,就又放下了。
晚上去他家确认就好了。

“喂?孙老师吗?”
“是我,李夫人找我什么事吗?”
“是李白啦,他现在在医院住院,晚上可能不能继续上课了,今天晚上就不用来了。”
孙膑愣住了,不是吧,真的是李白?
“李白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打架了?”
“是啊,左腿骨折,已经接上了,不过就顺便就留在医院做全身体检了。”
“在哪个医院?我想今天晚上过去看看他。” 
“在市医院,不过就不麻烦孙老师了,他没什么大碍。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等会还得做PPT。”
“……好。那李夫人保重身体。”孙膑觉得自己唐突了,只是骨折罢了。
他挂断了电话,发起了呆。


孙膑没看评论。
底下其实有条评论已经认出了打架的俩人,之所以上热搜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条评论“我是他俩是校友,穿白衣服那人是李白,s市未来的市状元,上了初中之后一直是全市第一,现在全省排名前三,非常有望成为未来高考省状元,另一个是曜,s市的老二,上了初中之后就一直是全市第二,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因为第一一直是李白的,俩家都在s市开了自家的公司,是商业上竞争对手,据说连在市区买的房子都是正对门的。俩长得还贼好看,这图片都糊了,他们俩可是咱校的校草。神仙打架,都散了吧。”


另一边的医院。
临床的断了手的曜向李白投来目光“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李白?”
李白向曜投去看白痴的目光“我就是李白,你哪位?”
曜眼睛一亮“我是曜,你应该在在我们学校的荣誉榜上看到过我。”曜在心里加上一句“我是你头号粉丝。”
李白一声冷笑“不好意思,我从来不看荣誉榜。”
曜却似乎没有察觉到李白的嘲讽“话说,你也认识阿膑啊?”
李白暗自不爽,阿膑也是你叫得的?“你干嘛跟踪他?”
“我和他以前是一起长大的,他对我很好,我想以后也报答回来对他好来着。但是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和他一起了我怕他已经忘记了我所以一直没敢打招呼。”曜回答。
“所以你每次都在找机会打招呼?”
“是的。”
“一起长大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小在福……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国家一起长大。”
“?你说清楚点。”
“你知道那么多干嘛?”


孙膑决定还是偷偷去看一眼李白。 
他知道李夫人晚上有个应酬,董事长去出差了,既然是市医院还是骨折,那应该不会太难找。


孙膑很顺利找到了李白的病房。
那我瞄一眼就走孙膑暗想,他不自己亲眼看到就不会安心的。









————————我是bb精————————

我好像越写越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



——————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咕咕精————————

可能等寒假回来或者是暑假回来才会再更了,被断网的初三党落泪

能等您就尽量等吧(什)不能等您就假装我更完了脑补个幸福快乐的结局就行,因为回来之后可能要产刀(小声)


告辞


从今天开始我是失踪人口了。

【白膑】家庭教师(2)

白膑高亮

后期会出现曜膑向

但依然主白膑

避雷针自行带好

ok就继续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孙膑总算是搞懂了。
谢天谢地,他不用再被李白说笨了。
作为老师,每次都是学生教他做题,这要是说出去他都要没脸见人了,孙膑暗暗地想。
学生不需要老师怎么教就优秀如此,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是不需要费时费力去教导,不幸是,他似乎显得毫无用处了。 
孙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正指向九点,有些早啊,不过早也好。
早一点,应该就不会……
“老师?”李白伸出把手在孙膑眼前晃了晃。
孙老师最近有点奇怪,变得有些沉默寡言,还老是动不动就发呆。
从前的孙膑,是个元气满满,见到人总是大老远就开始招手打招呼的憨憨。
至少李白是这么认为的。
“不好意思,走神了。”孙膑终于回过了神来。
“老师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啊?”李白笑嘻嘻问道“在想女朋友吗?”李白的笑容天衣无缝,尽管他的眼神似乎暗了暗。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孙膑笑着要从位子上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重新跌回位子里。
李白真的被孙膑吓了一跳“孙老师?!”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孙膑其实还没缓过来,但他依然还是强装出已经好了的样子。
他其实已经失眠两天了,哪怕是睡着也马上被一些细微的声音惊醒。
是时候该走了。
“今天还有其它要问的吗?”孙膑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
“……”
“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老师。”
“嗯?”
“……”李白憋了很久才终于憋出一句“注意身体。”
孙膑笑了笑,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好。”
那简直是李白见过最干净的笑脸了。
李白把孙膑送到楼下。
李夫人去开会了,家里安静地可怕。
“那我走了?”
“嗯。”
“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明天见不见,可不是他们俩说的算。

在孙膑走后,李白没有回到楼上休息。
他换了双鞋子,带上了钥匙,套上外套,匆匆忙忙也出门了。
孙膑有腿疾,走的不快,李白非常轻松就跟上了他。
直觉告诉李白,孙膑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被跟踪了,从半个月前孙膑就发现了。
但对方从来没有靠近过他,总是在远远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开始还会躲起来,后来干脆就不躲了。
对方知道去他家的必经之路。
毕竟他租的房子在一条巷子里,要跟走不快的他不是什么难事。
从李家在市区的宅子出来,孙膑先去坐了地铁,然后转两站从他家附近的一个地铁站出来还要再走大约二十分钟的路。
李白好几次险些被孙膑发现。
幸好孙膑有些走神,并没有发现他。
比我想象的要简单,李白松了口气。
李白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刚松的一口气又吊起来了。
不只是他,还有人也在跟踪孙膑。
那个人原来坐在地铁站对面的长椅上,从孙膑出地铁站的时候就起身一路都跟着孙膑。
原来路上还有挺多人,说不定是巧合,但跟到这么偏僻来就不太对劲了。
李白决定见机行事。
孙膑今天似乎格外的迟钝。
李白跟了一路,孙膑一路都没能发现。
孙膑其实是害怕,他害怕回头万一看见了跟踪他的那人的脸被杀人灭口就太惨了。
他看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看的犯人的脸难免要被杀人灭口。”
孙膑缩缩脑袋,决定还是不要回头了。
他畏畏缩缩上了楼,直到他房间的灯终于亮了起来站在楼下黑暗中的李白才终于走到昏暗的灯光下。
那灯光里看人的脸都是迷迷糊糊看不清楚,看来孙膑的考虑是多余了。
“……”跟踪那人也站在那灯光下。
“你是不是尾随了我老师想要干什么坏事?”李白问。
“我跟了但我没打算干坏事。”那人回答道。
“鬼才信你!”李白大喝一声,抡起拳头往他脸上砸去。
李白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的怒火几乎可以从他的瞳仁中溅出来。






———————————我是正文和作者瞎bb的分界线——————————————————————————————

写文好麻烦,我有点想滚回去继续画画了(虽然确实可以文画双修)

但是写文了就不想画画,画画了就不太想写文了,失去写文的动力,救救孩子吧,我必须在九月前码完,而我的书还没背,竟然还天天在打游戏,我太菜了,我不配。

【白膑】家教老师(1)

白膑高亮

本章未出现曜膑

但后期可能出现曜膑向

但依然是主白膑

避雷针带好

ok就来吧




“啊,孙老师,你来啦,快请进。”那妇人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孙膑进门。

李夫人身着很朴素,却也遮掩不住她的气质,她奔五的年纪看着像是只二三十岁。

时光从不败美人,大概是真的。

孙膑换上门口为他准备的拖鞋,李夫人向来有洁癖,他这次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打理得整整齐齐才敢进这李宅来。

他是个孤儿,生得也算白净,这在福利院本该早早就被领养才是。

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天生的腿疾,他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路,却永远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奔跑。

九年义务教育,他上了学,考上了重点高中,第一次因为交不起学费差点辍学,院长资助了他。

他很聪明,也很努力,高考成绩全省第六十七,全市第十六。

但是院长不会再继续资助孙膑了,他自己的收入并不可观,重点中学的学费已经让他的妻子充满怨言,他也有一家老小要养,大学学费,太贵了点。

幸运儿孙膑受到了李氏的资助,条件是要在大学毕业后十年内还李氏二十五万人民币,以及在李家的公司工作十年。

这有点像是卖身,但孙膑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太需要这笔钱了。

于是四年后,啊,也就是现在,他毕业了,已经回到了A市,并在李氏珠宝公司的人事部混得风生水起。

收入不算低,他在郊区租了个二十几平的一户卧室带一阳台以及一卫生间的小廉租房。

对于刚毕业就有稳定收入还可以自己租房子了的大学生,这真的非常非常好了。

“李白在二楼书房写作业呢,你进去敲门就是了。我切些水果等下给你们送上去。”李夫人笑了笑,她向来很细心考虑得也很周到。

孙膑回以一笑,上楼去了。

他在大学期间就有兼职给人当家教,却没想到毕业后还依然做着这份兼职。

现在他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就给李家独苗上一对一辅导,赚些外快。

李白是个高三党,说实话,他并不需要任何辅导老师,就算需要也根本轮不到他孙膑来教。

李白从来是全市第一,从来。

可李白却执意要请家教,孙膑极度怀疑李白就是想找个人陪他写作业。

想起这个孙膑就来气,但又转念一想,家教赚钱啊,二十五万外债可不好还,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书房的门开着,他站在门口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李白并不抬头,他的笔尖沙沙划过纸张,而他本人并不开口再说什么。

孙膑早习惯了,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认认真真备了课,结果站在书房眼巴巴看李白刷题不知所措。 

教李白从来不需要备课,等他问题目就好了。

孙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李白给他的新一轮考验了。

他在李白对面坐好,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书,是他不感兴趣的哲学,于是又合上了,决定就这样看着李白写作业好了。

李白长得像李夫人,生的好看又成绩好,不知道他们学校又有多少人迷恋他呢,反正人事部的那几个前辈可是天天花痴他的。

孙膑这两天因为某些事情并没有睡好,这个书房太安静了,他现在简直快睡过去了,幸好李夫人及时赶到送了盘水果他才强打起了精神。

那吃块苹果吧,孙膑正要将手伸向水果盘。

“孙老师。”孙膑被吓得一激灵。

“什……什么事?哪题不会了就快来问我。” 孙膑极力掩饰自己的惊魂未定,眼神躲闪的一瞬错过了李白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就这题。”李白指了指那数学提高卷上的最后一题。

孙膑瞄了一眼,还没看清题目就先感到了一阵窒息。

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比以往更安静了,合着在这等我呢?

孙膑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图形,眼泪心里流。

“你先写其它作业,我解出来了讲给你听。”孙膑强颜欢笑。

“可是我作业都写完了。”李白突然灿烂一笑。

“那就写你前阵子买的教辅。”

“也写完了。”

“五本都写完了?”

“昨天就写完了。”李白托腮笑眯眯盯着孙膑看。 

孙膑心道:你是什么怪物?!

脸上却不敢表露出吃惊的样子,只能尬笑道:“哈……哈……你好厉害啊。”

“我也觉得。”李白收了笑脸站起身去隔壁洗了个手,在孙膑对面兴致勃勃地吃起了水果。

李白快要一米九了,同是坐在位置上孙膑也还是矮他一截。

孙膑埋头苦想,李白就坐在他对面对这孙膑头顶柔软的发旋傻笑。

一下没控制住就笑出声了。李白心叫不好。

“你笑什么?”孙膑气呼呼抬起头看向李白,李白却丝毫没有被他的怒气吓到,只是觉得这个一米六的小老师实在是可爱。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厚颜无耻道“老师幻听了吧,我刚刚在吃水果”

“可是我明明……”孙膑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

李白却打断了他“啊,我想到那题怎么写了。”

孙膑立马上了当,接着他的话走了“怎么写啊?”

李白示意孙膑做到他旁边,然后开始了神仙讲题。

“因为题目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所以先这样,然后这样,这个三角形就会变成这样,然后我们就可以套那个什么公式然后再这样就可以证出……”李白在试卷上比划来比划去。

“听懂了吗?” 

“……没”

“你好笨啊,那我再讲一遍。”一个怪物如是说。

他的灵魂空洞得像有回声
——
直到他遇见了达芬奇

【白膑】李太白今天又耍酒疯了

是 酒鬼白x卖酒小童膑

我第一次写文来着,我的垃圾文笔不喜欢就快滚(超凶)
 是写给 @大唐 的粮(?)因为我脑梗很多,然后在群里bb了,然后没人写,然后她想看,然后就写了(有点乱,没关系,你看文就行了)

私设很多


李白最近沉迷在了酒精里,大概也就只有酒精才能让他好受些了。

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了。

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没有钱,没有钱付的起昂贵的药费。

母亲的病一拖再拖,拖着拖着人就没了。

男儿泪,不轻弹,因为弹了也没用。

在李白常去的那条街上,他曾经经营的客栈如今已是酒楼了。

为了母亲的病,他当掉了这家客栈。

站在熟悉的店门口,不免有些愣神,那院里的梨树是他刚到这时种的,如今白花花一片,竟也开了一树梨花。

他想,明年大概就有梨吃了吧。

“李太白?”身后传来的声音中还带着孩子般的稚嫩。

李白回头抱以一笑,叫那来人看痴了眼。

李白是个美男子,是那张扬的美,却不想笑起来也如此温柔。

再看来人,那人看着不过十一二岁,一双大眼睛扑闪着要将星河腻死在里面。

他叫孙膑,年纪虽然不大,酿得酒却也是这带有名的。

“太白你已许久不曾来向我买酒了,最近怎么不做客栈了?”孙膑寒暄道。

李白突然噤了声。笑容僵硬在脸上。

孙膑知道说错了话,连忙道“许久未见了,我请你喝酒吧。”

李白一愣,答应了。

可孙膑却有些后悔了,李白这人喝酒不是海量,也差不多了,还向来只喝他最贵的酒。

算了,就这一次让他喝就是了。

……

“阿膑你也喝……”李白咕哝着,这是他的第三壶酒了。

孙膑委屈地看着大白天醉的不省人事的李白,要换成是他,三壶水都喝撑了。

那可是他的珍藏,居然一下给李白都喝了。

有点亏啊,孙膑摇摇头。

他会酿酒却不代表会喝酒,一杯倒不至于,但也从来没有撑过三杯就是了。

孙膑其实一点也不李白的,他是个孤儿,是李白把他推荐给了城南孙家作了义子。

李白在他才五岁时,把他从乞丐堆里捞出来,李白对孙膑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姑娘长得挺白净,也不知道卖到窑子里窑子收不收你。”

孙膑当时泪眼汪汪地望着李白说“我……我是男孩子。”

李白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吃惊,甚至要把他扒光了来看。

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那年李白十六岁。

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被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一间破庙扒得赤条条地,看了个精光。

那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孙膑愤愤不平地想到,他可一点也不喜欢李白。

他又天天瞄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李白。

好吧,就一点点喜欢他。

就那么一点点啦。

毕竟,是他把我从乞丐堆里弄出来的,要知恩嘛。

嗯,才不是因为他好看呢。

……

今夜的长安一切如故,又是一夜纸迷金醉,以及,孙膑又没有去送酒。

“太白我可求你了!别喝了,我还要去送酒呢!”孙膑对李白大声吼道。

李白可不管“我喝你酒怎么了?!又不是不给钱!”

孙膑又大声指责道“你上次发酒疯砸了我三缸酒,还有一缸的钱没给呢!”

“放屁,你明明就是想多讹我一缸酒钱!我砸两缸就给两缸的钱!阿膑你这黑心商人!”李白嚷嚷道,说实话,他其实又醉了。

“嘿?你还有理了!你不给,我自己拿了!”孙膑说着就开始撸袖子准备上手了。

李白的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但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小声嘀咕两声就没了声。

“你说什么?”孙膑没听清。

但李白已经扒在桌子上睡得死死地了。

算了,我自己拿就是了。孙膑把他罪恶的双手伸向了李白的胸前。

李白的钱一般都放在那。

他凑进了些,借着月光,偷偷向李白胸前摸去。

摸了许久,一分钱也没摸出来。李太白这厮不会没带钱吧?孙膑气呼呼地想,不信邪地向李白的腰间摸去。

忽然,孙膑似乎碰到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飞快地把手收了回来,脸上飞红,红到耳朵后面,像血一样红。

李白却不合时宜地悠悠睁开了眼。

孙膑想强装镇定,可却一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该说什么好了。

李白的酒没醒,只是用带着醉意的眼睛紧紧盯着孙膑。

孙膑不知所措,小脸爆红,他当然知道碰到的是什么,毕竟常常在夜里出入那种地方送酒。

孙膑鼓足了勇气要再确认一遍,问道“你对男孩子也会有那种反应吗?”

李白迷迷糊糊地答道“嗯。”

孙膑感受到了五雷轰顶般的震撼,他退后一步,李白便站起身来向孙膑靠近一步。

孙膑再退,李白再进。

孙膑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太慌缪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对自己这个男人起了反应。

而且对方还是李太白!

孙膑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思考后决定逃跑。

可却还没跑出门,就被李白追上了。

他被堵在墙角,扑面而来的是李白身上的酒气。

月光有十分柔情,大概九分都藏在了李白的眼睛里。

李白与孙膑对视了多久,孙膑的脑子就空白了多久,他突然一把将孙膑抱在怀里。

在孙膑的耳朵边用只有孙膑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来讹我……”

然后孙膑机械式地抱了回去,李白趴在他的肩头已经睡过去了。

孙膑的脑袋要炸了。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孙膑决定明天休息一天,不营业了。

……

孙膑攒了好久的钱来着,本来想自己买套院子不再住孙府了。

可是犹豫了好久,还是买下了一家酒楼。

“太白,今年一起吃梨吧。”孙膑对李白说。

可是李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也没关系。

孙膑看这一树的梨花开得白花花一片,比李白还白,比他酿的酒还香。

突然有点想吃桃子了,于是他决定在院里再种一棵桃树。

“到时候一起吃桃子吧,太白?”孙膑突然问道。

“嗯……”回应的是李白含糊的声音。

凑了一对!!

清冷小美人敖丙,还有小可爱哪吒!!!!

(简笔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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